你还记得2019年前世界长什么样吗?过去这些年,虽然我频繁往返中美,每一次除了时差之外,从床上醒来确实还是要花几天时间适应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的事实。去年在国内呆了将近一年,再到美国却感觉没离开过,今年在美国呆了一年,回到国内也感觉无需适应,原因是这几年人都处于隔离状态,没有参与过社会生活。无非是从一个气泡到另一个气泡。以前生活在国外的华人谈起乡愁主要是两件事情,一是口味,无论他是金秋时节鲜肥甘腻的大闸蟹,还是冬日一碗热腾腾的把眼睛蒙上白绿的小锅米线,中华美食实在博大精深,中国人民吃的了任何苦,也适应得了任何一方水土,唯独中国为,只有中国未能解决。二是烟火气,出了国你才明白,不是每个国家都有我国热热闹闹的人口,甚至。绝大多数你以为的最宜居环境往往都没有烟火气,现在正处于抗议的关键时期,熬过这个阵痛,经济会恢复的,活力会再有,可似乎有些东西却不会再回来了。我曾经向往瓦尔登湖式的极简生活,他指的不是简单地远离人,而是过滤掉不必要的打扰。这些年一切皆可,互联网思维改造了商业,让我们疏远了人群,却浸泡在算法的侵略中。我害怕街上,除了不得不出门谋生。没有散步的人,清一色黄色蓝色服装的人,骑着电动车着急地穿梭于大街小巷。为了守时而不守规则,我害怕人们不得不转向线上带货可以72小时宅在家不出门,所以网约车司机比用户还多,叫车叫早了让司机等,我很尴尬,我向往直接,害怕被吴用资讯占据大脑。我只是想点个菜,他告诉我扫码注册会员可送饮料,我吃完只是想结账走人,他告诉我绑定了支付方式。立减五元,我只是手机没电,想扫个充电宝,他告诉我,我信用极佳,贷款额度可达70万,我用完只是想归还。他提醒我关注小程序可领外卖券过去几年,新闻报道里经常看到老人家不会用智能手机,还在用现金支付,不知各种马为何物。其实我和他们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只是他们被时代抛弃的表现,被外话了,而我似乎是跟上了时代,甚至是一个短视频博主,其实他们不会说外语。字正腔圆,也没有被网络用于腐蚀。他们不会敲键盘,却往往写得一手方凯茨,这个时代,该会的东西我都会,内心却和他们一样失落和彷徨。中国的互联网创业永远在去中间商,永远在解决最后一公里,他在告诉我们,你不要出门,你想要什么,手机一点,我弄到你家。事实上,最后一公里是成本最高的。这一系列改造下来,不该消失的人群消亡了,不能盈利的行业烧钱上。钱从哪儿来?还是从消费者身上咯。那么消费者的钱从哪来?这个问题却没有人说。不是每个中间环节都应该被去掉,中间环节正是我们被掠夺了的生活,他也正是烟火气所在。这个烟火气不是外卖第二单半价,他是去买奶茶的,路上看到大妈们在跳广场舞,小区的王大爷为了吸引张大妈的注意力,抖起了空竹。这个烟火气不是满200减30,它是初入职场的小李每天都到早点店点一份呢。肉片和老板打去,多放点牛肉,多放点面,不要葱花,老板也惯例的满足,他不忘白眼一句,你小子吃两碗粉,只给一碗的钱,这个烟火气不是您的快递已到达站点,可选择一件送货上门。他是下班回家路上顺便在楼下的菜市场买半斤肉沫,老板娘送了两颗新鲜大葱,说,你拿回去好包饺子。这个烟火气是一家老小围在电视机前看春晚期待最喜欢的小品节目。不是各自拿着手机看自己关注的主播张牙舞爪打PK,其实一开始我就清楚,只有moving forward没有回到过去。我觉得自己被淘汰了,或许每个人都会被时代淘汰吧,又或许与时俱进不过是自欺欺人,当你跟上流行,你也就丢失了美好,你以为的节奏恰好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我多希望在那个我还能理解的时代就解决了谋生问题,那么往后余生屈服还是客服都有了主?而不是在时代的拐点螳臂挡车唱赞歌,妄图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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